她擡头望了望城墙上的两人。
明察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她坑,语无伦次道:“确是……是的。”
奚乔敢问他,是笃定明察不敢在衆多百姓面前无视国法。
否则,难堵住悠悠衆口。
“国师!如此,你想仅凭圣旨就抓我吗?”奚乔不紧不慢地说,似是肯定他不敢在大庭广衆之下无证抓人。
毕竟,国师在寻常百姓家眼里是个德高望重,仙风道骨的人。
国师没有开口,但示意那些钳制我的士兵放手。
“那我可以进城了吗?”
奚乔揉了揉手腕漫不经心地问,静等国师开口。
本来之前还多感谢他的,如今想来全然不可信。
说不定,国师帮她都是圣上计划的一环。
片刻之后,国师说:“不可以进城。”
奚乔道:“为何?我不是洗清嫌疑了吗?”
国师还是面无表情道:“这是圣上的旨意。”
奚乔只当一切都是皇帝阴谋,怒气沖沖地离开了城门。
路上,她对此感到忿忿不平。
自己历经生死破了这麽案,难道一切起因都是因为皇帝的猜忌吗?她都不敢想象若沈策和萧景听到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