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正好,奚乔也有急事需要面圣,她同我一起去。”
说罢,他转身走回去催促奚乔同他一齐去皇宫。
国师见他丝毫没有听出自己的话外之音,也不再装,从袖口里拿出圣旨,坦言道:“圣上有旨,捉拿罪臣之女岑衡。”
他左手高高举起那黄色的圣旨,衆人猛地低头下跪。
“镇国将军!你,还要带她入城吗?”国师偏头,语气加重了几分。
跪在地上的萧将军此时脸色苍白,他无力道:“微臣,不敢!”
他只是没有想到她是故人之女,可再怎麽看,岑子瑜的爱女也不长这副模样。
不管她是不是,萧将军都不能反驳,因为那是圣上的旨意。
而站在城外的奚乔虽然震惊京城里的人那麽快就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但她转念一想,自己只要去翻旧案,势必是要引起怀疑,那麽引起怀疑就会有人查。
总会查到她身上。
她只是想不到为何皇帝最后还是要治她的罪,难道他是容不下岑府所有人吗?
萧将军带着自己的士兵早已远去,国师却一直注视着奚乔。
望着奚乔的神色并无太多波澜,他心里却疑惑了起来。
眼前的奚乔并不是死去的岑衡?难道是他判断有误吗?
可去打探消息的张敞也死了,没有人知道她是不是真正的岑衡。
人群中有个人说道:“姓岑?还是罪臣之女?可岑太尉一家五年前就已经被灭门了。”
国师也不再多想,随手一挥,“抓起来。”
奚乔很快就反抗道:“请问国师是哪里来的证据?京城人都知道岑太尉一家都灭门了,按理说他的女儿应该也死在那府邸了吧?堂堂一国之师随意抓人?大理寺抓人也是要拿证据的呀,你说是不是,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