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来得及时,而是沈策知晓他们已经到来才会出手。
不过,张清之虽然唯利是图,但他至少是遵守了约定。
屋外将蒙面人一网打尽的军队是他们和张清之的交易,他们对于张清之之前的行为既往不咎,而他们则向张清之借了支军队。
对于张清之来说,这场交易他是受益者。
“把他抓回去好好审问。”萧景道。
他伸手去接奚乔手中的手劄,忽然,那人趁着几人转身之际使用内力匆忙逃走。
等他们再回头之时,那人已乘风离去。
“算了,他逃了还有他们手下总会供出来的。我们先回去研究这本手劄。”奚乔道。
驿站。
三人坐在屋内的大桌子打开翻阅这本手劄。
其实他们不知道李循到底留下了什麽,林尘也没有细说,若不是她在京城案牍库仔细看过那本卷宗,她未必能想起。
手劄都是李循记录自己每日的所见所闻,都是一些琐事。
翻了大半本都没有出现重要线索,奚乔有些焦急。
直至看到一段话:贞丰四年,六月十九,久逢故友,与之对弈,败,可喜。
奚乔心下怔住,故友会是父亲吗?六月十九正是书信送回府的日子。
“我猜李循手劄里的故友是岑太尉吧。”萧景见她没有继续往下翻,试探地说了一句。
而后视线望向她,观察她的神情。
可奚乔实在是太过谨慎,她敛眸继续往下翻,“兴许吧。”
手劄的下一页则写了张敞和明察来到池州调查他,可他是受政敌污蔑,从未征重税,草菅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