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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尘去烧了一壶热水出来,“三位风尘仆仆前来,不知所谓何事?”

他擦去碗里的灰尘,倒好热水分别朝三位递去。

“来打听一件事。”

奚乔没有喝,目光含着探究。

“想必您是在烧菜吧?我们也不耽误你的时间,只是向你问问旧事。”

林尘的手悬在半空,顿了顿,“什麽旧事。”

“池州刺史李循。”

他神情一怔。

“没有什麽好问的,大人已经去世了。”

显然,林尘并不想讨论这个话题。这是他不愿提起的往事之一。

奚乔道:“难道你不想为你的大人找出真正的杀人兇手吗?”

“阁下不必多言,此案已是旧案,况且当年刑部和大理寺的人已经结案,兇手也已经伏法。”

话落,他放下水壶,双手作出驱赶人的动作。

“李循身死之时不止见过岑太尉,还有其他人。你在为他人开脱。”

奚乔没有起身,看向他语气充满肯定。

听到“岑太尉”三个字,林尘的神情微变,“你们是何人?”

他擡起头,两枚腰牌落入他的视线。

腰牌上的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是大理寺的人。

而那名身着玄色衣裳的男子,是当今杀伐果断的大理寺少卿——沈策。

两枚腰牌的主人正是这名女娘身后的两位青年,其中一名青年脸上露出不耐,“看够了没?现在可以说了麽?”

他收起腰牌,寻了个椅子坐下,顺势拿出袖中的讯薄,“我们奉圣上旨意,重审此案。奚乔,你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