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减少了查案途中的绊脚石,又少一分危险。
他们出了城,继续沿着郊外走。
熙攘的街道慢慢变得寂静,行人哀声哉道,黄沙淹没了庄稼,矮旧的村庄四处分散,看起来荒凉寂寥。
此行目的,正是来寻曾经在刺史府的家仆。
这里的刺史府当然不是如今宿州刺史的府邸,而是以前池州刺史的府邸。
方才张清之告诉他们两州合并之时,仍存有不满的声音。
张清之是不会让自己的刺史坐得提心吊胆,所以他把不满的村民全部赶到了城外。
而不满的声音多源自于池州刺史的家仆。
他记得尤为清楚。
奚乔走至一处炊烟袅袅的土房子,“应当就是这家了,我们先进去看看。”
她轻叩房门,眼睛环顾四周。
周围是捆好的干柴,偶有鸡鸭鹅的叫声此起彼伏。
良久,没有任何响应。
奚乔瞧着炊烟升起,又抱着怀疑的态度敲门,“我们是来找林尘。”
林尘,据张清之所言,他是池州刺史的管家,也是带头反对两州合并的重要人物。
但奚乔可没工夫关心他到底做了何事,只知道林尘是池州刺史的管家。
想来对于李循的离奇死法,他应当知道得多。
“哐当”一声。
门被打开。
一位青年男子身着灰色布衣,没精打采的。他面色蜡黄,瘦骨嶙峋的手招呼着,“我就是林尘,诸位有事进来说罢。”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