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先是端起一碗茶一饮而尽,而后再缓缓道来,“刺史府每个门都有侍卫看守,飞檐走壁的死士有四个,他们藏在高处,各个方位各一个。”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沈策。
奚乔和萧景的任务是在街上打听宿州刺史,而他则是潜入刺史府摸清楚府邸的情况。
“果然,宿州刺史是闻声讯没有来。我去府中之时,他正在偏房歇息。”
“哼,他真当自己是这一州之主。”萧景冷嗤,挑了挑眉。
“你们想,宿州刺史有个尚书哥哥,侄子又是刑部侍郎。他晾着我们,我们也不敢拿他怎麽样。”奚乔叹了一口气,懒洋洋道。
是了,百姓对宿州刺史赞扬,朝廷又有人为他撑着。
他若不惹什麽乱子,一生都会顺风顺水。
“今夜去他府邸会会此人。”沈策自然是不惧。
刺史府。
藤椅上的人富态横生,身上的金色袍子半敞开,此时正在假寐,身后有两名丫鬟伺候着。一人为他摇扇,而另一名则喂他吃着颗粒饱满的葡萄。
稍不留神,葡萄的汁水顺着他的嘴留了出来。
他勃然大怒,猛地睁眼,“贱蹄子。”
当他起身之际,那名丫鬟已经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老爷饶命,饶命啊。”
许是他在这名丫鬟上见到了自己的威严,他阴测测地笑,偌大的身躯缠在那名丫鬟身上,“桃花,我不生气。”
说罢,他目光猥琐至极,望着眼前的丫鬟。
而这名丫鬟闻言,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颤音,“老爷,求求你放过奴婢,奴婢家里还有年迈的父母和弟弟,还请老人放过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