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奚乔在街道询问起黎民对宿州刺史的印象。
她大多问的是以前隶属于池州的百姓。
一路问了好几家,百姓们对于当今的宿州刺史尤其爱戴。
“两州合并之后,张大人从未嫌恶过我们池州祖籍的百姓,他还废除繁多的纳税款项,只征收田赋、户赋、丁赋和徭役。”
卖菜的大娘絮絮叨叨地说,“就是张大人的到来,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平民才有了生存下去的希冀。”
她目光热切,满含感激之情。
“多谢大娘。”
奚乔又走了几家,听到的答案无一例外,都是夸赞宿州刺史是属于百姓的官,是黎民的居所。
她寻了个小摊落脚,“你们说这宿州刺史这麽做,当真能上交朝廷所说的税吗?”
奚乔自是不信的。
按照他说的税所纳,不出两年,当地的刺史府应当是个凋敝之所。
百姓安居乐业,刺史府也玉砌雕阑。
“当然可以。但是府邸却不应如此。”萧景徒然开口,指着远处的高楼。
在外盛名,却又筑起高楼歌舞升平。
他当然不会相信有此等两全其美之事。
但这其中的玄机,怕是要去刺史府打探一番。
思及此,他身边的坐位突然坐上了一名男子。
他侧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