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乔背过身,将卷宗放回原位,冷笑道:“那大理寺的人还真听话。”
语气中含着不满和愤怒。
许是两人都感受到了这股怒火,都没有接茬。
良久,奚乔才说:“我先回去了,何时去宿州?”
“后天啓程。”
“可以。”
她说完就摆手离去。
见奚乔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里,萧景才开口,“你不告诉她吗?”
“她不需要知道。”
沈策别过头,面色从容,眼眸深邃。
此次他们能够参与其中,自然不是圣上信任而交给他,而是沈策冒死自荐。
皇帝和奚乔在延英殿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起初他还疑惑皇帝将他们二人安排在内殿是为何,看来一切都是帝王的算计罢了。
正想着,沈策的面容泛起一丝苍白,他的头又痛起来了。
他擡手按压于眉心之处,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头痛。
萧景见状,不由得担忧,“你今日还要去国师府吗?”
沈策放下手,此时眉心已经被他掐红,“去。我总感觉那段记忆对我而言十分重要。”
他的目光坚定,萧景好几次都欲言又止。
诚然,那段记忆确是对他来说是极为重要,但萧景却不能开口,旁人说再多也无益。封印的记忆只能靠自身去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