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衙役回礼,转身打开了门,“请。诸位可根据架阁上卷宗的岁龄依次搜寻。”
大门重重地关上,奚乔擡头环绕四周。
整间屋子都是排列整齐的卷宗,除了皇家的卷宗没在此处,其余大小案子一应俱全。
她此时来不及感叹,匆匆地朝架阁上的卷宗看去。
贞丰四年的卷宗。
蓦地,她的视线朝卷宗“青玉”二字望去,她取下卷宗朝案几走去,“这份卷宗写的就是青玉案。”
卷宗一打开就瞧见一栏醒目的字。
贞丰四年,仲春,岑由制多起悬案,而后伏法自刎朝堂。
奚乔的手不易察觉地颤抖起来,欲往后再翻,一只手拦住了她,“不用翻了,直接看案情。”
她擡头一望,怔住了片刻。
那只手的主人竟是沈策。
他接过卷宗,仔细分析起来,“第一个案件涉及到池州刺史李循。”
萧景闻言,“池州?池州不是已经同宿州合并了吗?”
“确实是这样,看来我们要寻个时间去一趟宿州了。”
两人言谈甚欢,奚乔的视线却一直望着卷宗上的字。
沈策将卷宗放好,眼神看向一言不发的奚乔,“你可有什麽疑惑?”
“卷宗上说李循头颅至今都未寻到,可这个案子却如此草率地结了案,没人质疑吗?”
奚乔打开卷宗,把记录的案情翻开,“你们看,仅仅是凭李循被害的晚上与岑太尉会过面便断定岑太尉是兇手,未免过于儿戏。”
萧景道:“听说是李循的家眷催促大理寺的人早些结案,好让李循入土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