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策轻轻一嗅,眉头微蹙。
奇怪,萧景衣袍是分明是没有香味,方才她真的闻到了麽。
见他愣了片刻,萧景用肘轻轻撞击。见沈策回了神,他才询问:“有麽?”
沈策道:“没有。”
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萧景顿时全身放轻松了不少。
“还真是奇了怪了,她是怎麽嗅到有香味的。”
沈策摇头不解。
一路上是商贩的吆喝声,刚出锅的糕点香弥漫在她的鼻腔。若放在以往,奚乔自是双眼冒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摊位。可今天,她心事重重,只觉额头冰凉,内心怅然若失。
猛地,她脑海闪过一段残影。
荒芜的山在黑夜的笼罩下显得十分阴森,四下时不时传来野兽的哀嚎。小人急促地飘移,飘了许久,停在了一处突起的黄土,黄土斜方还放了一块木牌。
突地,小人双腿一屈,神情哀伤。无止休地磕头,泪花飞溅。
奚乔抱着疼痛的头,努力地记住脑海里的小人,待小人转头瞬间,片段忽地一闪,崩成碎片。
此时的她痛不欲生,头似千斤重般,擡不起来。
周遭的商贩此刻停止了吆喝声,纷纷朝她走来,嘴里说着什麽。
可她什麽也听不清,苍白的唇微微蠕动着,似在发出最后的求生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