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度再次开口之时,奚乔摇头,“倘若谢国师不说出那段往事,我们也可以查到。”
“也可以?”
萧景自是不相信,起初线索指到东都洛阳便没了蹤迹。谢氏一族也是庞大无比,这样一来,也是难寻了许多。
奚乔道:“若我们没有提前知道旧事,是可以锁定谢长宴。近几日是春闱準备阶段,恰逢许多文人雅士入城,去翻找文牒便知道了。当今天下谢氏虽说衆多,但像他如此风流倜傥的还真找不出来。”
一番话说尽,奚乔向前走了几步,稍微舒展腰肢,随即迈开腿,头也不回地摆手道:“好了,我先回醉生楼休息片刻。时辰一到把他放出去便是。”
另外两位男子四目相对,还处于困惑状态。
此时,走远的奚乔似是想起什麽,又停下脚步,打趣道:“萧大人,这次的衣服香味有点重,下次少去莺歌院。”
闻言,萧景并没有发觉她所说的是何意。
莺歌院?小爷我从不去那种地方。
等慢慢回味,萧景才知道她这是在含沙射影,顿时怒吼,“奚乔,你给我回来解释清楚。”
快要消逝在他们视线里的奚乔听罢,疾步离去,“大人,小的先行一步。”
见奚乔似兔子般逃得极快,萧景也是无处可撒气,遂卯足了力踢飞脚下的石子。
石子瞬间飞出几里开外,还伴随着他的抱怨,“我身上有什麽香味儿?”
自言自语后,他又撩起袖子,不停地嗅,似乎是要嗅出个味道来。
可他着实是没有闻出任何味道,转念一想,说不定是他自己没有嗅出来。
他又凑到沈策跟前,把袖口高高举起,“静俭,有什麽味道吗?”他小心翼翼地发问,眼神怔怔地望向沈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