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也是挺直身子,大声说话:“我猜谢郎君也是极为看中此次春闱,也不想因此事扰乱你的精心安排吧?”
一听此言,前方的谢长宴微眯双眼,神色戒备。
“算是我看错了,你还算聪明。”
突地,他大笑不止,指着奚乔继续道:“我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
萧景见他如此失态,担忧谢长宴又做出什麽事来,急忙唤来狱卒,“来人,将他拉下去严加看管。”
“是,大人。”
出了牢狱。
一路上,萧景可谓是愁出白发,他不停地抓挠自己的衣襟,哀怨道:“再没有确凿的证据,他就快出狱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他继续祸害百姓。”
“不会。”
奚乔瞧他如此心急,回答了他的担忧所在。
就在萧景要进一步追问之时,她又开口,“据我这几次的观察来看,他不会囚禁无辜百姓。你们没有发现他为何会囚禁玉笙、玉寒吗?”
萧景一本正经地回答,“没有。”
见他如此真诚的话,奚乔暗自嘀咕了他一番。
“你再想想?”
“他们是姊妹。”
奚乔:“?”
沈策:“这不是明摆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