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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那麽愚笨。”

他自顾自地说,起身拿起了一支十八学士,眼神聚焦远方。

也不知此话是对屋内之人的讥讽?还是对他乡之人的思念?还是对荒野囚徒的呢喃?

他自己也不知道。

而屋内的萧景一听此话,差点上手与他争论个高低。

好在沈策及时将他拉住,才看到如今祥和的画面。

“既然谢郎君已承认,那麽就劳烦你留在牢狱了,春闱我看也与你无关。”

奚乔笑意盈盈,定了他的生死。

闻言,谢长宴的瞳孔出现焦距,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掌心凋谢的花被他捏个粉碎。他蹂躏花瓣,继而再慢慢撒在地板上,斟字酌句道:“结论未必下得有些早了?”

面容挂着笑容,看起来是个谦谦君子。但奚乔与他对视,一瞬间,奚乔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的眼睛不会骗人,一双生得如此好看的眸子尽是阴郁。

“小娘子,定罪可是要讲究证据,你这证据,没有说服力啊?”

“你说是吧?”

谢长宴步步紧逼,质问着她。

正当她不知如何回应之时,站在角落没有的沈策将她挡在身后,拔剑指向谢长宴,制止他的移步,语气冷淡,“你若是再上前一步,威胁大理寺官员的罪名也够让你待上几载。”

见状,谢长宴果真停住脚步,不再上前。但眼睛瞟向他身后的奚乔。

见有了靠山挡在身前,奚乔也不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