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鼓声击醒了打盹的衙役,梆子停顿片刻,见衙役迅速地跑进门,击鼓人又继续擡手。
两声、三声。
足足敲了三声。
此时周围已经围上了不少赶集的百姓,连摆摊的小贩也聚拢一堆窃窃私语。
击鼓人垂手之时,沈策的脚正恰好踏出大门。
他端详着击鼓人,直截了当道:“击鼓是为何案件?”
击鼓人一身灰衣,容貌较为清秀,蓝色的布条缠绕在束起的头发上。他擡头一望,便匆忙拱手回应,“小的是醉生楼的奴役,名唤岸止。”
岸止稀里糊涂地介绍完,又从袖口里取出一张状纸,慌慌张张地递给沈策,道:“楼里前些日子走失了一名乐师,昨夜又出现了一起失蹤案。”
沈策闻言,眉头紧锁,“又出现?”
岸止颔首低眉,“是的,大人。”
闻言,沈策不禁想起昨日述职之时,听过醉生楼那桩失蹤案件,出事后不久就有人来此报案。当时他与萧景并未回京,且花楼姑娘不见乃是常事,京城大多在醉生楼寻欢作乐,大理寺的人也未曾上心寻找,此时便搁置了。
沈策接过状纸,粗略一看,颔首示意道:“先去看看。”
语落,他转头又向看守的衙役,平静道:“等下告诉萧寺丞来醉生楼一趟。”
见衙役点头,沈策才随岸止一同离去。
前往醉生楼的途中,岸止将失蹤乐师的来历尽数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