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幽幽道:“乐娘不是说醉生楼前段时间丢了一名乐师,我想着奚乔住在楼里正好可以查探一番,况且,我俩一回京城就有人盯着,让她一个人居住在醉生楼总归是个安全去处。”
萧景换了一个坐姿继续道:“朝廷已经有人知晓她协同我们破了两起兇案,往后她肯定会被盯得很紧,这也是无奈之举。”
沈策听完,颔首道:“的确,回京城的途中所遇到的杀手和京云县抢县令头颅的杀手很有可能是一个雇佣,但都没能留下破绽来。”
“看来此人十分谨慎。”萧景微微侧首,道。
沈策又回想起和青鱼客栈交手的杀手,垂头思忖,喃喃自语,“此人的目标极有可能不是我们。”
那名杀手应当是一开始便在青鱼客栈附近,并且已经完全掌握他们的行蹤,但萧景和奚乔被绑架后,那名杀手并未出手,而是选择了观望,直至在他逼问谈柴之时,才在暗处阻止谈柴说出雇主重要的讯息。
萧景坐直,震惊不已,“不是我们?那会是谁?”
“是案子,确切地说,应该是阻止我们破案子。”
目前萧景的嘴已经是处于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事情的複杂性完全超乎他的想象。
沈策淡定地瞧了他一眼,道:“述职之时,你可曾提及奚乔的身份?”
坐在一侧消化的萧景闻言,快速地摇摇头,“我就把讯薄交给了明大人。”
“那便好。”
双生花
随即,沈策又想到公务繁忙,匆匆辞去。
次日清晨,大理寺门前的鼓声悠悠响起。
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