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乔怔怔地看向面前之人,良久无言。
倒是此人抿唇一笑,伸出一只手拉过她,道:“萧小将军向我提起过你,你手中的木牌就是我赠与他的。”
奚乔回过神来,闻此,紧紧地握住木牌,疑惑道:“为何他要我来此处?”
那人顺势接话,“当然是此地最为安全”,她拉着奚乔绕过好几个回廊,途中奚乔几次想问缘由都被她的话岔开,直到走到一处房间门口,她顿步,语气亲切道:“这些事往后你便知晓,这是你居住的房间。”
说罢,她从宽大的袖口里拿出钥匙递给奚乔,嘱咐道:“我叫钟乐,你可以唤我乐娘,我是这座楼的主人,往后有事来最顶楼找我。”
奚乔接过钥匙打开房门,道了一声谢,转身进了屋。
钟乐见房门关上后才离开此处。
醉生楼。
三楼房间。
钟乐取出纸笔,俯下身,在书案上迅速地写下一行字,待墨水完全干透,又将纸条卷起来。
她走至窗前,把卷好的纸塞进白鸽脚下,望着白鸽飞出醉生楼,才收回视线。
白鸽悠悠飞向内城。
镇国将军府,外院。
身着绿色锦衣的男子取下白鸽脚下的纸条,径直走向屋内,伴随着一道清朗的声线,“静俭,来信了。”
屋内的沈策闻言,倏地起身,目光看向持信之人,“说了什麽?”
此人直接坐在椅子上,往后一躺,双眼一闭,语气很欠道:“你猜?要不,一个字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