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弥漫着桂花香,大门两侧站了不少花枝招展的姑娘,手里的披帛朝路过的行人扔去,娇笑声此起彼伏。
奚乔擡头望见此景,双目瞪大,似在怀疑。
这是醉生楼?
她又低头取出萧景递给自己的木牌,仔细打量一番。
飞鸽传书
见木牌篆刻的字,俨然是“醉生楼”的字样。
奚乔又擡头,再三确认。
金色的匾额明明确确地写着三个大字——醉生楼。
她犹豫不前,眼神微动,见来来往往的男客越来越多,敛眸握着木牌走了进去。
门前两侧的姑娘并未注意到她,奚乔畅通无碍地来到大堂。
大堂的建筑倒是别有一番雅致,悬梁上方挂满了五彩斑斓的绸带,戏台上的琴音回蕩在偌大的屋子,空气中弥漫着桂花香,四面都摆上了花鸟屏风,屏风之后则有姑娘各执乐器合奏,每桌皆有酒娘为客斟酒,桌下不少文人骚客也趁此题诗几首。
大堂的人群熙熙攘攘,她穿梭其中,跌跌撞撞地来到一处风格朴实无华的房间。
一路走来,奚乔看见衆多房间门前都挂了木牌,房门上都镶嵌了花花绿绿的饰品,唯有眼前这间房使她顿住脚步。
她四下查看,没有丫鬟和小厮来往此处。
正擡手敲门之际,身后传来一道稳重成熟的女声,“你就是奚乔?”
奚乔闻声,突地转过身,看向说话之人。
那人身着大红色的襦裙,外衣是翠绿色的纱,披帛也是鲜豔的红,其中上襦胸前的布料则绣了一朵红色的彼岸花,双手垂于腰间,看起来端庄优雅,奚乔的目光上移,此人流转的眼波尽显风情,朱唇微动,髻上簪了一支赤箭珠花,豔丽而又不俗,仿佛她的一颦一笑都摄魂夺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