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神的萧景并未听见他所说的话,一个劲儿地凑过去,“什麽?”
“至少她现在避嫌是正确的,沧海已经决定出面要救慧觉,若是知晓她参与其中,或许更难收场。”
“也是,我倒是没想到一座小寺庙竟引得不少京城贵胄出手。”
萧景眸光一掠,冷笑道。
两人閑谈到忘乎所以,成双的身影融入茫茫月色,不休不止。
次日。
远树招摇,际海澄鲜。
奚乔一大早就拿着舆图朝另一处寮房跑去,引得早起诵经的和尚们纷纷侧目而视。
她一边叫喊着扫地的崇嘉帮忙关一下门,另一边又谨慎地护好手中的舆图。
片刻之间,她敲响两人居住的寮房。
“沈大人!”
她攥住手中的舆图,控制不住内心的狂喜,笑面春风。
许是里面的人被她敲得不耐烦了,才慢吞吞地打开门,满是疲态。
“又怎麽了啊?”
萧景一脸不情愿地杵在门口,头歪在门边上。
看得出来,他此时非常之困。
奚乔看也没看他,直接踏进门坐在椅子上,猛地将舆图一拍,“我发现了案件的转折之处。”
萧景打了一个哈欠,缓慢地关上门,一步一步挪到桌沿,手撑在桌上,“还能有什麽转折?”
“兇手可能不止一个,存在帮兇。”
奚乔脱口而出,语速极快。
骤然,萧景的手突地从木桌上滑落下来,同时也将他拉回些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