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一道影子转过身来,朝奚乔走来。
“萧寺丞,藏弘在何处?”
“我也不知道他具体身处何处。”
萧景眨眨眼,一脸茫然。
见他的神情不像是装出来的,奚乔又问,“那你当时是怎麽提取他的供词?”
“这是秘密。”
说罢,他将手中的莲花灯递给奚乔,大笑离去。
没从他们身上套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她有些懊恼。
再三斟酌,她还是决定再回去捋一捋案情,找出疑点。
夜空无光,树影绰绰。
奚乔轻吸一口凉气,握紧了手中的莲花灯,快步朝自己居住的寮房走去。
她离去不久,树后出现两道黑色身影。
望着奚乔离去的方向,萧景不禁发问,“如果她知道京城有人庇护杀人兇手,又当如何作想。”
沈策沉吟半晌,擡头看向他,“大理寺传来的密信具体说了些什麽?”
“大概就是让我们从轻处罚,不可执死刑。”
“他们知道此处修庙之事吗?”
“如何不知?当初参与其中的少不了伽蓝寺的长老们,可现下慧觉大师不开口认罪,藏弘也不知所蹤。”
“他会回来的。”
“话说我们当真要瞒着奚乔,任兇手逍遥法外吗?岂不是枉顾这一职位,忽视律法?”
萧景长长叹息,视线又落在古朴神秘的大殿,脑海却浮现出奚乔怨恨和失望的眼神。
一旁的沈策不知想到什麽,喃喃自语,“不会,一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