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见此,手持佛珠双手合十,予以回礼,他微微侧身,让开一段距离。
三人缓步离去,而沈策经过之时,老和尚的视线一直看向他。
似乎是察觉到老和尚的目光,沈策向他略微颔首。
屋外的长竹杆上晒满了黄色的长衫,偶尔见到几名和尚在垂头扫枯叶。
萧景东瞧西看,对这个寺院充满了好奇,当他目光看向一间房屋的角落时,瞳孔一动不动地盯着。
一旁的沈策也看出了萧景的异乎寻常,他顺着萧景的视线望去,只见一方锦帕的边角出现在破包袱上。
锦帕露出的图案正是觅食的白鹤图,正是前些日子已经递出去的锦帕。
沈策错愕,难道她也在这里?她是如何到达的?
而萧景的关注点不在这里,他转身问:“静俭,你的锦帕何时丢在这里的?”
重逢
沈策未答,一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包袱,眼底闪过疑虑和若有所思。
几名和尚端着冒热气的寺碗进进出出,轻轻一嗅,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
他蹙了蹙眉,转身朝那间屋子走去,见此,身后的萧景也疑惑地跟了上去。
两人刚没走几步,一个扫地的和尚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
和尚身着一袭黄色僧袍,广袖微微向上翻卷,细长的眉目如同绽开的莲花,洁净清澈。他垂头放下箕帚,行礼,“施主,贫僧法号崇嘉,这间房子今日住了抱恙之人,还望施主留步。”
说罢,崇嘉闭眼,双手合十,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