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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空净垂头行礼,愧疚道:“是弟子失言,弟子这就去将《心经》誊抄十遍以此约束言行。”

老和尚叹息一声,摸了摸空净的头,慈祥道:“罢了,如就刑戮,若在狴牢,怨贼所追,水火所逼;一心求救,愿脱苦轮。先去大殿诵经吧。”

空净似懂非懂,但还是遵循了主持的话。

此时,老和尚又唤来几个和尚一同到门口去查看。

他见门口之人是位小娘子,闭眼念道:“阿弥陀佛。”

才蹲下拨开挡住面容的乌发,见此人鼻息尚存,道:“去找来春凳,将女施主擡进屋。”

身后几人闻言,转头便找来春凳将人擡回去。

随后,老和尚抱来几床被褥盖在晕厥之人身上驱寒,又吩咐厨房端来一碗热粥,放在桌上。

事毕,他才转身关上门走去大殿。

经过末端房屋之时,他隐隐约约听到窸窣的声响,遂转身向房门走去瞧一眼。

老和尚将佛杖放在一旁,正擡手推门之时,门内之人低头有说有笑地拉开门。

目光彙聚一处,几人面面相觑。

好在老和尚见惯世事,他拿起佛杖行礼,“老衲不知几位施主莅临本寺,失敬。”

沈策自是不善应承这些客套,车夫也是豪爽不拘礼节之人,两人都保持缄默不言,将问题留给了萧景。

萧景见身旁两人都不开口,他暗自腹诽,都是个榆木脑袋。

但他还是上前一步作揖,“法师,昨日深夜叨扰无人应答,我们几人就暂歇了此处,想来是今日一早前来赔罪,是我们失礼在先。”

语落,他拱手行礼,颔首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