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从袖子里取出讯薄丢给沈策,漫不经心地说:“这是卫氏和令娘子的口供,你看看是否有误。”
沈策单手接过讯薄翻页查看,他低头看到奚乔签字处的字迹之时,他脑海零碎的碎片一闪而过。
他擡眸询问,“这是她自己写的?”
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语气竟是如此的焦灼不安。
萧景仰头一看,躺在坐板上,腔调慵懒,“是啊,怎麽了?”
“字不错。”
他把讯薄放在一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慢慢地开口。
驱赶
萧景闻言,疑惑地拿起一旁的讯薄,翻开一看。
字迹不似京中女娘的娟秀,笔势委婉含蓄,而是信笔草草,笔锋潇洒超迈,堪比怀素,若是没有见过此人,定当以为是个男子的笔迹。
行驶的马车悠悠放慢,不知不觉间,夜色渐渐降临,婵娟从云层探出头来,街边的人群也稀少起来。
前面车夫粗狂的声音传来,“两位大人,天色已晚,前面正好有处寺庙,不如今日歇个脚?”
在马车上坐了一天的萧景听此话,马上应承,“好好好!”
藏经寺。
寺院朱红色的大门紧闭,屋顶有青红琉璃瓦和斗拱元素而成,周遭栽满槐树,冠盖如林。
星月争辉,佛影婆娑,为夜幕之下的寺院带了一丝神秘和敬畏。
萧景踏上石阶,轻声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