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长和里长夫人闻言,四目对视,不约而同道:“此乃祖传綦针,恳请县令见谅。”
宋远徵脸色一沉,夫妻俩跪在地上将头埋得更低。
斯时,屋外一道空灵柔和的声音传来,“父亲,今日的田里的小麦长得真好。”
宋远徵脸上一喜,寻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名眉若弯月,顾盼生辉的女子出现,视线下移,她唇红齿白,不施粉黛仍见清秀,身着灰色布衣也掩不去她修长的身形。
宋远徵的目光直勾勾地看向她,微眯的眼如同盯上猎物般在女子的身上游走。
见此,里长大声呵斥,“没看见贵人来了?给我出去。”
门口处的女子显然被这阵仗吓到,她丢下农具就匆匆离去。
似乎宋远徵还未尽兴,在女子离开之际,他的脸也阴沉下来。
他取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猥琐道:“刚才那是令爱吧?令里长,你当下有两个选择,要麽你将綦针赠与我,我不计较你今日的失礼,要麽你将令爱赠与我,如何?”
此话一出,里长夫人如何遭受晴天霹雳,瘫软在地上。
里长绝望地闭上眼,叹息道:“请县令再宽限我一日。”
宋远徵俯视着他,点头应允。
随后,他丢下手帕离开了村庄。
次日,里长将屋子里值钱的物件兑换成银两给宋远徵送去却被衆人赶了出去,与此同时,里长态度坚决地拒绝两个选择。
在他眼里,祖传的綦针不能丢,而女儿,更不是物品,不能赠!
里长似乎预料到危险来临,当日下午,他唤来令嘉,“嘉儿,你阿翁染疾,你先去照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