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金乌慢慢升上半空,热气也钻了出来。
宋远徵哪吃过这样的苦,他的衣裳后面浸湿一片。
里长也心急了起来,直至可以望见屋顶的稻草,才舒了一口气。
一进屋,里长夫人也笑呵呵地端来凉茶,顺道招呼他们入屋就坐。
日光照进屋子,一道明晃晃的金光直射到宋远徵脸上,他侧目而视,只见竹筛上的綦针针身为金色,在金乌的照耀下分外耀眼。
他双目放光,心生贪念,双手在衣服上摩擦。
“县令!县令!”
许是里长喊了宋远徵好几声,他都未闻。
直至里长夫人顺着他的目光瞧去,大惊失色。
遂立即走过去用衣裳将那枚綦针藏起来,正是因为这一举动,宋远徵才回神。
里长笑嘻嘻地引出庄稼之事,又顺便将宋远徵拉上饭桌吃饭,为他添筷、夹菜。
宋远徵在里长的恭维之下,愈加没有底线。
他举起酒杯朝里长和里长夫人的方向敬去。
宋远徵心想,他们不过是一介草民,岂敢承受他宋远徵的礼。
的确,里长和里长夫人见此情景,忙不叠下跪,不敢动弹。
宋远徵虚扶着他们起来,并许诺道:“若你们将那枚金针赠与我,县城里面的官职任你们挑选。”
他自认为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