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下垂挂在腰间的腰牌,擡手举起。
不知轻重的人仰头一看,顿时吓得跪地求饶。
一下喧闹的街道,周围皆传来肃静。
奚乔见此,忙不叠上前挺直腰板,眉尾轻轻一扬,“大理寺查案,还不退避?”
语落,衆人不敢言语,吓得四处逃散,紧闭门窗。
这麽可怕吗?
她稀里糊涂地后退几步,拧眉不解。
“奚娘子,习惯就好。”身旁的萧景今日身着蓝色镶边刺青长袍,白玉缎带,手摇银白扇,语气凉凉道。
“我很习惯。”
两人拌嘴之际,前方走来一位身着素色衣裙,乌发用白玉发簪高束的妇人。
“这是何故?沈大人。”
沈策答非所问,扬手招来几个捕快,语气冷冽干脆:“抓起来。”
妇人的肩膀被两名捕快牢牢地抓住,她依旧云淡风轻,浅笑道:“不知妾身是何罪之有,竟让大人如此大动干戈?”
萧景一听,顿时收起折扇放在手心敲打,意有所指道:“令姨娘,不是摆在这里吗?”
不知是有意无意,萧景眼神一直看向棺材。
他一出声,罗姨娘脸色稍变,随即镇定自若道:“令姨娘是谁?这位大人怕是将妾身认作其他红颜知己了吧?”
萧景被这一句话呛得不轻,他正值弱冠之年,洁身自好,怎会到处寻风流。
见他也没有讨着好,身后的奚乔低声捂嘴偷笑。
萧景顺势也猛甩袖子,语气幽幽:“眼下罗姨娘还是为自己找些说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