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捕快抱拳行礼,“大人,这名女子是府里宋夫人的贴身丫鬟,我们刚赶到的时候看见她砸晕取伞的女子,继而收拾东西逃走。”
奚乔目光下移,看向身体止不住颤抖,紧紧抱着包袱,跪在地上的丫鬟。
“大人,大……人饶命。”
丫鬟佝偻着身体求饶,额头不间断地磕地板。
奚乔细下一瞧便知这人是谁。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宋夫人的贴身丫鬟,昨夜就是与她发生龃龉。
眼下当家主母昏厥,反而是县令姨娘出面调查兇案,这其中必有不少秘闻。
丫鬟擡头间,恰好撞上一道熟悉的目光,奚乔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掩不住的惊诧,她居然也在这里,她不应该已经入狱了吗?
但现在她顾不得其他,她现在都是自身难保。
“救我!”
丫鬟半跪沖过去,没注意到奚乔是半蹲的姿势,险些把人推倒,而她也顺势将荷包的银两全部塞给奚乔。
丫鬟知晓,奚乔此人自私自利,爱富,最喜欢银两。
若是给她几倍的月俸,让她不愁银两,定然会出手相救。
低头看不清脸的丫鬟,暗自窃喜,等此事揭过,我就以偷盗之罪禀告宋夫人,到时候她在县城待不下去,这样银两也到手。
虽说她心里是这想法,但面上仍然是战战兢兢的,她泪流满面地擡头,眼神暗示奚乔。
奚乔双眸清浅,敛在纤长睫羽之下,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