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不解,“你要伞作甚?”
“验尸体的伤口,红油纸伞与日光可以较为準确的判断出伤口受伤时辰。”奚乔不徐不疾地解释。
萧景欲出言,一旁的沈策拉住他,缓缓轻啓,“不错,不过这个方法几乎没人会用。”
“的确,若是不信,大人大可请仵作验尸再与我核验时辰。”
“不必。”
萧景讶然。
趁着取伞的功夫,奚乔又深一步探查,确定尸体基本再无其他伤口。
但诡异之处则是尸体的四肢都是以针线缝合而成,莫不是兇手将死者大卸八块后再拼凑的?
思及此,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以及声色俱厉的威胁声,由远及近,依着风送入奚乔耳边。
又是发生了何事如此聒噪?
她微微蹙眉,回头望去。
只见萧景疾步过去与为首的捕快低语几句,蓦地,为首的捕快挥了挥手,两个小捕快便押上来一个女子。
萧景提着女子走过来,一边走路一边摸着佩剑散漫道:“这是他们在后门发现的,都收拾好包袱準备跑路了。”
他将人带到沈策跟前,女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畏畏缩缩地垂下,萧景一只手搭在沈策肩上,眼神微眯。
怎知沈策直接侧过身躲开他的动作,萧景没反应过来直接摔在地上,幽怨地望着沈策。
“你这人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
只见沈策抱着剑依在柱子旁,而一旁的萧景则摸着胳膊悠哉悠哉地起身。
“说正事。”沈策寒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