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动真格,奚乔抖了抖身子,立即挣脱家仆束缚快步跑出府。
出府之时,她大言不惭,“你们这些贪官污吏都不会有好下场。”
沈策翻完讯薄后丢在桌案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凑近奚乔冷声道:“宋县令是你杀的?”
思绪被拉回,奚乔仰头就瞧见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瞳孔里,她双腿打颤,说话也畏畏缩缩起来。
“他……他死了?”
躺在木椅上悠閑看戏地萧景,听到此话,笑着打趣道:“已经死透了,听说尸体都被大卸八块。”
语罢,还装模装样地翻阅讯薄起来。
而奚乔联想到那血腥的场面,浑身颤抖,额间沁出冷汗,言语哆嗦。
“不……不是我,小的……小的冤枉。”
“冤枉?方才捕快唤你前来问话,你为何要逃跑?”沈策缓缓将剑拔出来仔细擦拭,低头也难掩冷漠的目光,“可有证据?”
奚乔不敢直视他,压下心头的惶恐道,“大人,您要明鑒啊。小的只是怕大闹县府之事吃上官司。”
“案发之时你在作甚可如实道来,真假我自有定夺。”
见此人还没有杀她的打算,奚乔敛去内心的恐慌,镇定自若道:“小的被赶出宋府后就与同伴打更。”
她的确是大闹宋府后就换上衣裳继续打更,中途不曾消失,打完更就回屋睡觉,一觉醒来便被官府抓来。
沈策反问:“哦?那你可有证人?”
“有!有!小的打更同伴林五,他可以为小的作证,此话绝无欺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