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声渐弱,觥筹交错也停了下来。
这时厢房走出来一个身着锦丝缎面料的衣裳,大腹便便之人。
他眯着眼笑道:“今夜的乐趣是属于诸位的,请!”
说罢,衆人举樽相敬,乐声起,一衆佳人伴身侧。
“宋县令!”奚乔兴奋地挥手道。
高位上笑眯眯的男人听到此话放下银樽不悦道:“何人唤本县令?”
奚乔不理会衆人投来狐疑的目光,她弯着腰堆起笑脸,“宋县令,小的从事打更一职,已经大半载不曾有月俸,县令是不是公务在身忘记了?可这也不能忘记大半年吧?”
此话一出,乐声停奏,佳人的嬉笑声也安静下来。
宋县令拍案,语气不快,“来人,将此人赶走,真是什麽都放进来扰人兴致。”
不出片刻,几个家仆一同来将奚乔拖走。
临走之际,她大斥,“身为地方百姓官,谋其职不做事却贪其财,天理何在。”
奚乔被拖出去之余碰上县令夫人,她欲拉住县令夫人的袖子央求,“夫人,月俸之事……”
岂料县令夫人直接捂着口鼻,身旁的丫鬟冷脸呵斥家仆:“你们是干什麽吃的,怎麽还不拉走?真是污了夫人的眼。”
“你……你一个丑八怪竟敢嫌弃我?”
县令夫人闻言气急败坏,“来人,给我掌嘴。”
闻声,几个武夫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