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二鸟之计,明日你便知道了。”
“卖什麽关子,你直说呗。”沈绾一最讨厌故弄玄虚之人。
陆若初坐了起来,缓缓道:“你知道现在朝廷最缺的是什麽吗?”
沈绾一毫不犹豫道:“钱。”
漕船
“看来你对朝政很熟吗?”陆若初心中的猜想离真相又靠近了一步。
沈绾一怔了一怔道:“那是因为我父亲是户部尚书。”
“这麽说也是。”
沈绾一在朝中多年,知道目前国库亏空,边境鞑鞳来犯,粮草军队,急需白银。
自从皇上给了陆若初令牌,随时出宫观察国债实情。虽有成效,战争一日不停,边塞百姓无法安居乐家,国库便需要凑集白银,以备不防之需。
陆若初十分严肃道:“先前的股票之术,已经进行四月之久,该筹的钱也筹了,边塞即使再需要白银,也不能从这个地方入手了。”
沈绾一又拿了一颗橘子,剥了起来:“是啊,再筹的就不是白银,而是朝廷信用。”
“所以,我们要换个入口。”
沈绾一手中动作停顿下来:“自古以来,国库亏空,既然已经取之于商了,百姓贫苦,如今只有一条路——官。”
“没错,準确来说是贪官,沈大人将上年朝廷之处给我看过了,行驶在运河线上的漕船有几千艘乃至万艘以上,每年可以运输粮食为400万石左右,而且每艘船载量二三百石不等,是周国南北交通的大动脉。但是其中德州漕船费用奇高,比江浙两代漕船都高出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