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若初权当是参与了一场演出,全程放空打盹。
整个封禅大典礼节複杂,皇上看重,百姓也重视。
大典结束之后,陆若初感觉身体都酸了,回到住处,沈绾一坐着剥着橘子。陆若初侧躺在罗汉床上。
橘子已经被剥的很干净了,沈绾一还在挑上面的白色须须。心中乱如麻,自己的身份该不该说,怎麽说,说了陆若初会是什麽反应,如果真有那麽一天,实在不想面对。
陆若初一把夺过剥好的橘子,微微皱眉道:“你在想什麽,这麽出神?”
“没什麽,把橘子给我。”起身就要夺回来。
陆若初将橘子放的远远的,“你明明就不想吃的。”
“谁说我不想吃,我不吃我剥它干嘛?”
“给,你吃。”他将橘子放在她面前。
沈绾一眼睛一撇,不屑道:“吃就吃。”一掰橘子放入口中,酸涩不可口,顿时她五官皱在一起,勉强吞了下去。
“给你吃吧,特别甜。”她一脸真诚的微笑。
陆若初接过橘子,扯了一掰,塞进口中,只见他鼻孔翕动,并无其他表情:“很甜啊。”
沈绾一托着下巴道:“你、接着吃啊。”
陆若初轻咳两声:“我想多了,封禅大典已经结束,原路返回途中,我借机向父皇请兵留在德州查案,这样我们就可以好好查了,如何?”
沈绾一顿时喜笑颜开:“什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