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若初手持扇子,不知是摇风还是挡风,亦或是装饰物。
“太子殿下,商人狡诈,不会贸然购买。这价格捏在朝堂手中,若是盐价下跌也是易如反掌,他们定然认为这是火坑。”
“这就要靠先生帮忙了,找几位好友先来入股,随后借机价格上涨,引人围观,给人于蒸蒸日上的势头,最好安排几位同僚购买,份额要大。”
张先生抖抖衣袖,一袭寒风吹的袖袍鼓鼓,顿时抖了抖身子,叹了口气道:“老夫所交挚友都家无余财,清贫如洗啊。”
“信以为真即可。”陆若初替张先生挡了挡风。
“老夫受教。”张先生为眼前人折服,微鞠一躬,陆若初快速扶起。
“太子殿下,若是商人买了盐股,盐价上涨,若是他们买了几日随后抛了,现银筹集不够暂且不说,若是再让朝廷倒赔百万两,这该如何?”
陆若初心想,张先生虽然是古人,果然还是及其聪明的,这才第一次听说股票之举,居然能思考如此之多,超过常人太多。
片刻之后,陆若初以扇抵唇道:“先生所言极是,首次入股,必定徐徐图之,这要购入的商人会愈发的多,在盐价上升之际,抛售第二笔国债,此债有三月封闭期,也就是三月之内不可赎回。”
陆若初顿了顿道:“等盐价上涨期一过,持有国债人多时,便降价,此时抛售的商人衆多,待到人少时,盐价上涨,吸引下一波持股者,如此反複即可。”
张先生在朝堂几十载,见如此方法如此精妙,顿时瞠目结舌,片刻之后笑意满面:“既在规矩之内,又将钱财纳入国库,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