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是这位徐先生的老师,太子殿下又是龙之骄子,既然是这二位有命,岂敢违背。
即使知道沈绾一所说或真或假,若是强势扣留,惹了老师和太子不悦,那便是罪过了,思虑再三后道:“去吧,不要惹什麽祸。”
先生拂袖而去。
沈绾一行礼告辞,从背影看出徐先生摇了摇头,她快速绕到屋后拿出藏起的笔墨纸砚。
寻一安静凉亭,就开始礼规的抄写,寒风朔朔,冻的手指瑟瑟发抖,只好捂一会书写一会,心想若是此时有屋可用,多好啊。
沈绾一奋笔疾书,心无旁骛。
天气日益寒冷,白花凋零,一片肃杀,除了洒扫的宫女太监,鲜有人出来赏景。
礼规才抄十份有余,附近叙谈声音传来。
“如今周国国库亏空,边境鞑鞳来犯,粮草军队,急需白银三百万两。”太子陆若初身旁的张先生满面愁容道。
张先生身穿灰色长袍,庞眉皓发,早已过了花甲之年,去了内阁的职务,一门心思传道受业解惑,在文化殿经诞为皇子们授课。
即使远离朝堂,仍然忧国忧民,慢条斯理道:“适才太子殿下所说国债,老夫不大明白?”
一炷香之前,皇上与陆若初、张先生及其他内阁官员集思广益,然后快速筹集三百两白银,会谈结束后陆若初与张先生同行,陆若初回答道:“张先生,如今当务之急是快速筹银,通过国债将由于朝堂所持的盐股卖与商人,三百两即是三百股,立定契约。如今盐一斤十文钱。若是哪天盐价涨到一斤二十元,当时所买的一股一两白银即可以兑换二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