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很快,转瞬即逝,在昏暗的烛光中显得不真实。
“你随便就领别人进来了,自己也没见得多麽知礼节。”他的那副声音依旧是冷冷的,让刘满茵颇是不欢喜。
“你来找我,不会就只是看我醒了来找我吵架的吧。”刘满茵问他。
“当然不是。”陈哲说:“我哪有那麽閑,我是来夸你的。”
刘满茵下意识觉得他没安好心,往后仰着身子躲了躲:“夸我?你不会是要骂我吧。”
“看这个。”陈哲说着,将一只荷包丢在刘满茵身上。
这只荷包很眼熟,虽然过来很久,刘满茵依旧记得这是自己送给刘菁的那个。
“原来她还留着…”刘满茵说:“这是我没钱的时候送的,根本不值几个钱。”
“打开看看。”陈哲说。
刘满茵好奇地打开看,见里面四四方方折了一张信纸。
纸上是刘菁未盲的时候留下的笔记,上边写得很详细,她像是早就料到了村中会有剿匪的事情,将后事交代的很清楚。留下的房産田地还有盈盈都留给刘满茵。
刘满茵有些落寞的握着这一只荷包,看了一眼睡着的盈盈说:“这有什麽好夸的。”
“是另一件事。”陈哲在她身边坐下,侧过头来笑着看他。
这是第一次刘满茵这麽近距离的端详,刚进入书中她的脑海里就载入过陈哲长相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