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便不再停顿,辞过陈婆以后便离开了。
陈婆原来对张英虽颇有偏见,对刘满茵也没太有耐心,但是自刘满茵住进来以后,对二人都很有改观。
直待他出去了,陈婆执起刘满茵的手惊讶道:“怎麽出了这麽多汗。”
刘满茵睁开眼,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朦朦胧胧中,她对陈婆说:“陈婆,今天我要懈一天工了,还得劳你记了扣我工钱便好。我实在是太难受了,想休息一会。”
“不怕。”陈婆说:“累了就好好休息,郎中就到门外了,一会给你们都看看,吃了药马上就要好了。”
刘满茵点点头,侧过脸去,看见清清歪着头看着她,笑得甜甜的,便缓缓睡了过去。
刘满茵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下来了。她揉了揉额角坐起来,看见床上只剩盈盈在一旁睡得很安稳。
于是猛地想起今天盈盈递给她的东西,是一块小的布条。
她往外看了看,见无人,便从腰带后面取出来,刚取出一角,门板叩叩被敲了两声刘满茵吓得哆嗦一下,赶紧放平了腰带问:“是谁?”
门吱呀一下开了。
陈哲端着一盏蜡烛走进来。
见是他进来,刘满茵下意识地放松了警惕,小声怪他:“你怎麽也不说话就进来,这好歹是我自己的房间,来你们这里干活,又不是签了卖身契了,没有员工的隐私空间吗?”
陈哲没听清她说什麽,不悦道:“你在嘟囔些什麽?”
刘满茵于是大声说:“我说你不说话就进来,甚是无礼!”
陈哲却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