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冰块不断噼里啪啦地砸下来,将他砸得步履不稳,满腔惶恐。

而后来,在去医院的路上,他是真的生出了不管不顾,拼得奶奶气得病发,也硬要将人送进监狱的念头。

顾谙察觉出他的情绪,挪了挪身子,依偎进了他怀里。

裴延如同得到失而複得的珍宝一般,紧紧拥着她,用力到整个身子都有些微颤。

头则是低低垂着,埋进了顾谙温暖的颈窝。

顾谙笨拙地用手腕拍拍他,宽慰道:“不委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都进医院了,手上满是燎泡,澡都要别人帮着洗,这叫好好的?”

顾谙没料到裴延突然毒舌了起来,什麽叫做澡都要别人洗啊,戳人不戳短啊!

小姑娘涨红了脸,“喂!”

“都这样了,可对待始作俑者却还是稀里糊涂地轻轻放过了,真不觉得委屈吗?”裴延没提此刻裴成武的脚也伤得不轻。

在他心中,这不过是轻轻惩治罢了。

“委屈什麽?我高兴还来不及!”顾谙突然兴奋了起来,她折腾着要从裴延怀中出来,裴延怕她碰到手会痛,只得帮着她跪坐在床上,看她手舞足蹈地。

“你难道不知道吗,我从还没住进你家的时候,就心心念念要将你拐走。上一次你不答应我,而这一次,还是被我搞成功了吧!”

顾谙得意洋洋。

从她第一次见到阿延挨打,想要的就是要让他从这泥沼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