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双手不能动弹,顾谙急切地仰起头,试图去够那杯水。她的急切动作导致一些水顺着下巴流了下来。田萧萧见了忙抽了纸巾去擦,满满一杯,很快就喝了个干净,可顾谙尤觉不满足地舔着唇瓣。
又喝了一杯,才满足地停了下来。
“我发烧了?”顾谙自言自语。
怪不得全身没有力气。
田萧萧再次拿起勺子,轻轻搅动着白粥,回答说:“对啊,你烧了一整晚,我撑不住还打了个盹。听护士说,你直到淩晨四点才稳定下来。”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姐夫陪了一夜,你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他就在床边趴了一会儿,天刚亮的时候被护士叫到裴奶奶那边了。”
“出什麽事了?”
田萧萧摇头,“我刚刚拿饭的时候去看了,好像没什麽事儿,不过姐夫和张可润都不在,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顾谙沉吟片刻,扭头看了看窗外高高悬挂的太阳。
这个时间,裴成武的酒怎麽着都醒了吧。
但她很快就将这个念头甩在了脑后。
昨天该说的她已经说了,她相信裴延做事有自己的判断和分寸。
又等了会儿,那碗白粥终于凉了,搭配着小菜,香气四溢,味道美妙。顾谙吃得津津有味,甚至有些舍不得吃完。她咽下了最后一口,然后眼巴巴地望着田萧萧,希望还能再吃一些。
田萧萧经不住她磨,只得又去端来了半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