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醉死过去了,等他明天醒来。”
顾谙沉默了会儿,“如果他明天也没动手,你会做什麽?”
裴延没回答。
顾谙叹气,“阿延,你奶奶手术在即,不能受任何刺激,你知道吗?”
“我知道。”
“那……”
裴延突然动了,将顾谙平稳地放在床上,“这个时候,你应该先操心操心你自己。”
顾谙定定看着他,突然笑得跟只偷了腥的猫似的,“我当然操心的是我自己啊。”
“我终于要把他们的宝贝给拐走了,就沖着这个,”顾谙摆了摆手,十分大气,“受点伤算什麽。”
裴延赶忙将她胡乱挥舞的手给制住,不赞同地看着她。
小姑娘认真求证,“我拐到了吗?”
裴延帮她掖好了被子,给她吃了一枚定心丸,“快睡吧,好全了才给拐。”
…
裴延等顾谙睡着了,才出去寻张可润。
却不料张可润毫不讲究,就坐在病床外的沙发上,上头摆了两大碗馄饨。
见裴延出来,他赶忙压低了声音招呼,“裴哥快来,我怕这馄饨坨了,特意和汤汁分开装了,又劲道又热乎,可好吃了。”
裴延从中午那顿饭后,就只在服务区啃了个饼,此刻闻着热腾腾的香气,也忍不住饑肠辘辘了起来。
男孩子吃饭快,没一会儿两人都心满意足地放下汤碗。
张可润摸着肚子,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