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之行顺利吗?”
“两位医生都见过了,诊断意见大体一致。”裴延情绪不高,非常简短地说了一下情况,中心思想就是裴奶奶需要尽快手术。
“定好时间了吗?”
“基本定了,医生给了我几个选择的时间,我需要和奶奶商议过后再回複他。”
之后顾谙又问了竞赛的事情,裴延见她精神尚好,便随着她问,也主动捡了件有意思的事情说了,将顾谙逗得直笑。
裴延垂眸看着她笑得毫无阴霾的模样,手掌虚虚护着她的手,低沉着嗓音,“痛吗?”
顾谙笑盈盈的,“只有一点点痛,放心放心,只是小伤。”
裴延想着湛修明同他的转述,还有刚刚她明明疼得在睡梦中都不安稳。
沉默不语。
顾谙用脑袋在他胸膛上拱了拱,“你呢?”
“嗯?”
“怕吗?”
裴延久久不语,只是搂着顾谙的力道重了一分,“你是不是搞错了,这话该我问你吧。”
顾谙眼里漾开笑,“可是,我觉得你比我更怕啊。”
裴延垂眸,静静注视着她。
她长睫鸦黑,一双眼眸水亮又澄澈,看得他的一颗心又酸又涨,对裴成武的那股恨意又慢慢涌了上来。
裴延眼睫轻眨,避开了去。
然后又顾谙问:“你带吴清雅的父亲去你家了?”
“嗯。”
“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