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见自家姑娘哭得这麽惨,脸直接就沉下来了。

那女人见状也是恼得很,对着裴奶奶话中有话地说着,“裴家奶奶,这小姑娘之前可没见过啊,是您家亲戚吗?可够厉害的呀,大人在说话,竟然说插嘴就插嘴。”

“您也不管管吗?”

“这,她……”裴奶奶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说什麽,虽然小姑娘的态度是硬了些,但是先不论报警那段,她的话里话外可都是为了自家大孙子打抱不平的。

她总不能这般老糊涂地反而去骂她吧。

就算不论这个,退一万步讲,她把人家请来家里住,就是为了补偿的,那也不能在人家来的第一天就兇人家不是?

顾谙才不管她们在想些什麽,自顾自地继续说着,“不报警可以,作壁上观明哲保身也是在所难免,可是!”

“麻烦不要落井下石,哪天你家闺女被人打了,边上的人非但不伸以援手,还一边看热闹一边说着閑言碎语。”

“说,哟,这小姑娘挺厉害啊,这回回被打得头破血流的,回回居然都没死,看来是个命硬的呀……”

那男人额际青筋直跳,怒吼出声,“你说什麽呢,你咒谁呢!”

顾谙吼得比他还大声,“没咒谁!但是我告诉你,要是装看不见,那以后就都继续装聋作哑着!我要是再听见你们讲裴延的什麽閑言碎语,你们就试试看!”

“讲閑话谁还不会了!咱就比比看,看谁说的,更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