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儿手里的围棋,就是那个傻子参加全市奥数比赛得来的,奖牌奖状都在哪儿呢,还是金的。”顾谙用下巴朝着那箱子点了点,“要看看吗?”
那女人的目光闪烁不定。顾谙逼近一步,目光如炬。直将那女人逼得抱着孩子朝后踉跄了两步,“怎麽,裴延被打的时候你们都知道吧,看到了?听到了?”
女人干笑两声,“这麽大的动静……”
“那你为什麽不报警!”顾谙怒喝!
这话可戳中一旁看着的裴奶奶了,她赶忙上手拉了拉顾谙。
顾谙垂下头看着小臂上的那双手,眼里满是无人发觉嘲讽。
那女人见有人阻拦,腰板不由挺直了些,说的话也坚定了些,“小姑娘,话可不能这麽说。这老子教训小子这不是天经地义的麽,再说了,咱们虽说就是两隔壁的邻居,但也只是邻居啊,可没有就这麽随随便便报警的说法呀。”
“更何况,更何况这警察同志来了,那,那也不好看不是?”
裴奶奶连声称是着打圆场,“小姑娘要是喜欢这棋子,就先拿去玩吧,回头我……”
“不行!”还没等那小女孩高兴呢,顾谙就断然拒绝了。她挣开裴奶奶的手,不由分说地夺下了那小孩怀中的围棋,字字铿锵:“没有裴延的允许,谁都不準拿。”
到了此刻,那女孩才是真正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哭声凄厉地将她父亲都给引了过来。
女孩一见到父亲就伸出双手扑进了父亲的怀抱,哭得直打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