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晚,我便同客人说过,咱这当铺百年传承至今,靠的就是守信,有眼力,而且最重要的是不能干违法的事儿。”
“客人的诉求,说难不难,但却容易招惹是非,往大说了也可能会危及自身。如今这世道可不是百年以前啦,有些手段,能不用就不用。”金掌柜手指一指,“客人看,就连我这小小的当铺内,都安装了监控,管理严格。现在这社会,做什麽都讲究个有迹可循,要想钻什麽空子,那代价可大喽。”
顾谙垂眸。
言下之意是,不是不能做,但代价太大没必要做。
片刻后,顾谙又擡起头,笑意晏晏,“金掌柜,还记得我刚刚提过的那个朋友吗?”
“经常来我们小店的小友?这我倒是真的没有印象,但真是奇怪。照理来讲,像客人这般年纪的客人不多,我应是有印象的。”
顾谙:“她曾跟我说过一件事,我听了觉得有趣便一直没有忘记。”
“哦?”
“据说在十多年前,您这当铺曾经有过一个保安。”
“那位保安不知什麽原因后来消失了,这本不是什麽离奇事。只是听说那日后,您这当铺内的镇铺之宝便消失不见了。大家纷纷传言说是那保安监守自盗。”
金掌柜:“好像是有这麽个传言。”
顾谙继续道:“但奇怪的是当铺突然贴出告示说要重整装修,歇业三月。这时间点卡得这麽巧,似乎就是佐证了那个传言。可若是真的,那当铺为什麽不报警呢?”
“我那朋友是个好奇心重的,她总觉得这事情没有那麽简单,便经常与其他客人閑聊,这聊着聊着,还真被她聊出了些什麽。”
“金叔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