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谙松了口气,她本来在忐忑自己的要求对方做不到,但看金掌柜这样子,应该是办得到,只是疑惑,或者疑心。
那就好,办得到就好。
她斟酌了下才开口回道:“我的外公是一名老师,一辈子教书育人,教过的学生无数。在一次閑谈中,他曾聊到他最怕遇到的一类学生,金叔可猜得到是哪一种?”
金掌柜:“蠢笨懒惰的?”
顾谙笑:“金叔与我心有灵犀,我当初也是这麽答的。”
“我外公说,他最怕的是自作聪明的,有些是本身不聪明,却觉得自己聪明。有些则是本身极为聪明,且又觉得自己最聪明。”
顾谙伸手为金掌柜倒茶,眉目顺从,语气谦逊,“我自认有些许小聪明,却不敢觉得自己聪明。”
“金叔开着当铺,迎来送往间,与形形色色的人来往,经历过的成功与困难,所获得的经验阅历远不是我能比的。我不敢在金叔面前自作聪明。”
“今日找到金叔,与其说是交易,倒不如说是求金叔帮忙。”
“我奉上所有,将困境坦诚相告。不知金叔是否能帮我。”
金掌柜听完笑着摇摇头,“倒是我狭隘了,小客人真是一如初见时,冰雪聪明又果敢坚决。”
他感慨叹息,“老话说的好,英雄出少年啊。”
看着顾谙的目光赞许又惋惜。
顾谙心中咯噔了一下。
果然,下一刻金掌柜又道:“但是这个交易,我们恐怕是不能顺利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