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别乱动,刚上好药呢。”
“楼止,你说我要不要再去揍他一顿!帮你也出出气?”
“呵,揍他这种髒活以后还是我来就好。”
“楼止。”
“嗯。”
“楼止?”
“我在。”
“楼止……我喜欢你。”
“……”
只差最后缠绕一圈的手猛然顿住,楼止的眼睫颤了颤,眼眸转动几番有些错愕地擡眼看向她。
姜以禾撑起上半身靠去,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笑弯着眉眼道:
“我喜欢你,这次是真的。”
难怪,还未等到春风沾酒,桃花就忍不住地落在你的肩头。
原来,爱在开口前,就已经是覆水难收。
“我说,我喜——”
他将她剩下的话尽数吞下,轻啄着她的唇瓣,贴合着模糊道:
“嗯,我知道。”
他将她抱上桌台,手撑在两侧朝她欺压而去,缠绵的拥吻依然难掩嘴角的笑意。
喜欢就像是一种气候,比如大雪肃穆,春山发卖比如每每想到对方,心髒以南,落叶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