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禾用手捂着手臂上的伤口,迟来的痛觉让她每呼吸一下都是煎熬。
可她不想节外生枝便想草草了事,刚拿起上药準备撒上时,手中的瓶子却被猛然夺了去。
“这是化痂用的,你的手还想不想好了?”
抱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用猜她也知道是他来了。
她索性乖乖坐着,像是受了委屈般还将手擡高了些给他看。
“还动还动?没看见血都没止住嘛?”
楼止被她作死的行为气到,急忙扶着她的手放回桌面,一手拿着纱布小心翼翼地将血擦去,皱紧的眉头满是準备训斥她的怒火。
手很疼,但她却笑了。
“怎麽又把自己弄伤了?他欺负你了?”
姜以禾摇摇头,有些得意道:“就他还想欺负我?我可是狠狠抽了他一巴掌呢!”
“是嘛,阿禾真厉害。”
他忍着笑,眉上的气瞬间烟消云散,姜以禾看着他,忽地想离他再近些。
“你就这麽跑了出来也不怕人发现?”
自姜自蹊被刺伤,楼止作为兇手便被关了起来,但因为姜以禾的据理力争这才没把他怎麽样,当然,应该也没人能把他怎麽样。
于是便有了这位时不时越狱来看自己的逃犯。
“时候还早,没人巡逻。”
“再说,要是被发现了我就把他们都变走,这样就不用再偷偷摸摸见你了。”
姜以禾叹了叹气,一只手戳了戳他的脸。
“楼止,你好像瘦了,在里面吃得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