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听得姜以禾一愣又一愣。
“所以……我们现在是在被通缉?”
“不用担心,他们找不到我们的。”
姜以禾迷糊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
“那你——”
“哎呦!姜相公回来了啊!”
端着热汤的张嬷嬷看见院里的两人里面笑的眉眼都弯成了桥,连连放下锅赶了过来。
“我就是姜相公在意娘子得很,这才刚出门不到一个时辰就赶了回来,眼下娘子醒了,可谓皆大欢喜啊!”
“姜……相……公?”
姜以禾拖长着字音,兴师问罪地看向一旁的楼止,恍然大悟道:
“噢~原来你就是我那位‘相公’啊,我怎麽不知道?”
张嬷嬷心里高兴,赶忙跑去厨房多做几个菜。
楼止微微一怔,旋即,凤眸中溢出点点笑意,散发着连他自己都没觉察到的温柔缝绻。
“我看画本子上说的,与心悦之人亲吻便是要成亲的……”
“那,我与阿禾也应该是夫妻了才对,画本子上还说,成亲要先求亲,然后洞房——”
“停!”眼看走远逐渐不对劲,姜以禾立马捂住他的嘴,想不到这几个月的功夫居然被画本子毒害得不深!
“你往哪看的那些?”
他乖乖回道:“是万俟玄埌放在我芥子袋里的,也不知他何时偷放的,但……用来打发时间倒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