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第一次见他能有如此鲜活的眼眸,姜以禾不由得踮起脚尖为他撩去几缕碎发。
“这处房子收拾都很好,今日阳光也明媚,你抱得我抱得那样紧,我想,你应该是一切过得都好。”
楼止抓住她欲撤开的手,眷念地抚在唇畔亲了亲,而后又撒气般咬了咬。
“不好,我过得一点都不好。”
他委屈得像是被自己弄丢在大雨中淋了三天三夜的小狗,仅仅是失而複得并不能让他真正的解气。
姜以禾有些哭笑不得:“我没你这麽厉害,养伤自然需要点时日,再说,再久能躺了一个月?”
“嗯,你躺了三个月,一动不动的。”
“……”
夺久?仨月??
姜以禾不可置信地从头到脚看了看自己:“躺了三个月?那我还是人嘛?”
楼止唇角带笑,顺着手腕与她十指相握,指腹轻轻摩挲带着些意犹未尽的性质。
“既然阿禾醒了,那我们便能一起搬家了。”
“搬家?”说到这,姜以禾倒是想起些事来。
“这里是哪儿?御妖城的事如何了?我们是怎麽逃出来的?”
楼止轻弹了下她的脑门,兇着脸道:“才刚醒脑袋又不想要了?一天只能问一个问题。”
姜以禾不满地瞪着她,见他不妥协只好瘪了瘪嘴。
“那你告诉,那日在林中发生了什麽?”
“那日?林中?”他思虑的嗯声拖长尾音,嘴上玩弄着她的手指漫不经心道:
“那日你帮我破除心魔,我便逼他们交出解药,最后杀得只剩下楼明雪,她被我打得残废这才交出了解药,不过她逃得太快没死成,后来万俟玄埌那家伙非说是我挑起的事就下令捉拿我,所以……我们现在是在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