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找来软些的靠枕,将她扶着坐了起来,语重心长地一边帮她揉着双腿一边嘱咐道:
“娘子可是躺了好些日了,虽然身体还未完全康複但还是得多动动身子。”
姜以禾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请问,您是?”
张嬷嬷一拍大腿,后知后觉道:“瞧我这记性都忘了给娘子介绍介绍了,但姜相公应该很快就回来了,让他和你说吧,你们许久未见他定是十分想你!”
听着张嬷嬷说了一大堆,但姜以禾还是不知道她是谁?
“姜相公?”她什麽时候有了个相公?
“哎呀哎呀!锅里还炖着汤,娘子先在这歇息一会儿哈!”
说着,张嬷嬷嘴里念叨着要超过火候的汤一边马不蹄停地离开了屋内。
霎时,空蕩的屋内又只剩姜以禾一个人。
她上下左右打量着,自己身上的伤被照顾得几乎没了一丝异样,而这屋里的陈设也是讲究的陌生。
她似乎是来到了其他人的领地?
脑袋絮乱一片,她试试动了动手脚,虽有些软绵的但走几步也不难。
她撑着床栏,一步步终于挪下了地。
迈出门栏,她终于将自己的所在看清了八分,一座不大不小的四合院,庭院前的大门外便是行人来往的街道。
空气传来熬煮的药香,她瞥眼望去,东面的一处屋子里竟都是些药材,看来这家主人还是个悬壶济世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