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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公子好大的威风, 居然一句话不多说!”

老裁缝敲了敲他的头,兇道:“人家初来镇上, 性子冷了些也正常, 你是没瞧见那晚他抱着满身是血的娘子来镇上求药有多天可怜!”

小伙计揉了揉头, 好奇道:“师父,你说他到底是什麽人啊, 他家娘子伤得重可他看起来也不轻啊,现在他是没事了,可我听说他家娘子可一直没醒呢,都快一个月了”

小伙计越想越玄乎,在脑袋冒出更可怕的念头之前被老裁缝又一敲头打断。

“这是人家家事!少打听!再说你没瞧见他日日为他娘子找药啊,还有这衣裳也是尽挑好的买,无论他是什麽人,只要给咱们银子的那都是好人!”

集市的喧沸在脑后淡没,他径直走到那面公示墙前,看着上面的悬赏不由得皱紧了眉。

“想不到他们速度这麽快”

楼止喃喃自语着,从御妖城出来后他可是沿途做了不少陷阱和烟雾弹,可刚到新地方也不出两月居然又将告示贴到这儿来了

他将斗篷戴上,随手一挥便将那张牛皮纸化为灰烬。

——

秋风萧瑟,屋檐的角铃响得寂寥,从窗柩吹来的风溜进脖子里,凉得姜以禾一阵战栗,

意识渐渐回笼,她浑身疲惫不堪,就连张开眼皮都费了不少劲儿。

她目视着天花板,大脑持续放空,像似久经失修的齿轮被卡顿着一点点恢複运转,她长长吐了口浊气,恍然生出一种今夕何夕的顿感来。

“哎呦!娘子你可醒了!”

在一旁修剪枝丫的张嬷嬷看见醒来的姜以禾,顿时惊喜地在她身边一顿忙活,又是喂水又是擦脸,热情得让姜以禾以为自己是不是又跳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