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瓷砸碎一地,连同她心力交瘁的意志也在摇摇欲坠。
“这是阿箬?他怎麽会”
“你明知道这是他还让我吃下去?这和杀了他有什麽区别!”
被踩踏的瓷片发出刺耳的划鸣,他一步步靠近,脸上没有半分悲悯反而古怪地笑着,低沉的声音中,蕴含着极度危险的信号,宛若一头嗜血的野兽,在寻找着猎物,给人极大压迫力。
“是啊,我杀了他,他不死你怎麽活”
“赫——”
他长手一伸便轻易钳住她的脖颈,逼得她连连后退直到t背脊撞上寒凉的石墙之上。
姜以禾被掐得说不出话了,此时她才注意到他衣襟下隐约透着的些许红晕之色。
而此时的楼止已在悬崖峭壁之上,雪娘子的话一遍遍在耳边响起,看着她满眼的嗔怒他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她觉得恶心……
她觉得自己恶心!
她和自己不一样……永远都不一样!
低沉悦耳的声音突然阴测测地响起,惊得她浑身一哆嗦。
“为什麽不吃下去你就这麽想死嘛?”
“还是说……你觉得恶心憎恶乃至恨之入骨!与其去死都不想髒了自己是嘛!”
“我——”
“姜以禾!我曾经想杀了你,是你非得想活下去!现在我不想你死了,你反而又愿意去死了不行!你现在是我的,人是,命也是!”